六月的芝加哥还带着初夏的燥热，但蒂亚戈·斯普利特在新帅见面会上的笑容格外清爽。这位刚接过公牛教鞭的巴西人，谈起恩师波波维奇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"老爷子现在还会半夜给我发短信呢，"他笑着摇头，"有时候是战术讨论，有时候就是问我最近吃得好不好——你永远猜不透这个老头的下一招。"

　　2013年那个香槟四溅的更衣室场景仿佛还在眼前。当时作为马刺轮换中锋的斯普利特，正用毛巾擦拭着总冠军奖杯上的指纹。"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吗？"他突然转向记者，"在我们队里，连第15人都觉得自己是决胜时刻的关键先生。波波总有办法让更衣室的每个角落都充满存在感。"

　　311场常规赛的并肩作战，让斯普利特见识过太多次银黑军团化腐朽为神奇的瞬间。记得有次对阵热火，波波维奇突然把整条替补阵容留在场上打了半节。"当时我们几个板凳球员手心都在出汗，"他比划着当时的情形，"结果老头中场时只说了一句：'你们比首发打得更像马刺篮球'。"

　　或许这就是伟大教练的魔力？斯普利特至今仍保留着那些战术便签，有些已经泛黄的纸片上还能看见波波用红笔圈出的细节。"他教会我的不仅是挡拆角度这些技术活，"新任公牛主帅摸了摸西装口袋，那里似乎还装着什么宝贝，"更重要的是怎么让更衣室永远保持心跳声。"